天地人神掌
第一卷·雏凤初鸣
第九回 武家庄前战群魔 少年侠士显神威
诗曰:
大名鼎鼎武家庄,代代英豪美誉扬。
八卦游身惊寇胆,擒拿妙手震骄阳。
忽闻恶煞生奸计,顿起狼烟扰故乡。
侠士飞临危困解,神功退敌保安康。
上回书说到,凤擎天在青枫谷中得了师叔诸葛神龙三天的指点,武功又有精进。第四日清晨,他辞别师叔,带着给太虚真人的书信,离开了青枫谷,往武家庄方向而去。
列位,这武家庄在什么地方?它在河南府洛阳城外,大约三十来里。庄子不大,百十户人家,大多姓武,都是武定方的族人。
武定方乃是武家庄的庄主,家传“八卦游身掌”和“三十六路擒拿手”,在江湖上颇有名气。此人乐善好施,仗义疏财,方圆百里提起武定方三个字,无不挑大指称赞。
凤擎天一路晓行夜宿,这一日终于来到了武家庄附近。
他正走在官道上,忽见前方尘土飞扬,一匹快马疾驰而来。马上骑着一个庄丁打扮的年轻人,面色慌张,衣衫上还有血迹。凤擎天心中一动,伸手拦住了那匹马。
“这位大哥,出了什么事?”凤擎天问道。
那庄丁勒住马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大事不好!有一伙强人正在攻打武家庄!庄主让我去洛阳府报官!”说罢,打马扬鞭,疾驰而去。
凤擎天脸色一变,他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武家庄,没想到正好赶上武家庄遭难。他深吸一口气,脚尖点地,身形如同一支离弦之箭,朝武家庄方向疾奔而去。这正是: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少年侠士从天降!
话分两头。再说这武家庄,今日来了不速之客。
清晨时分,庄丁来报,说庄外来了一伙人,约有五六十个,个个身穿黑衣,腰悬刀剑,为首的是三个骑马的汉子,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。
武定方接到禀报,心中一惊。他武家庄与世无争,从不与人结仇,怎么会有人来犯境?他连忙带着儿子武天德和庄上的武师们,来到庄口。
只见庄外黑压压站着一片人,少说也有五六十个。这些人个个身穿黑衣,腰悬刀剑,太阳穴高高鼓起,眼中精光闪烁,显然都是练家子。为首的是三个人,骑在高头大马上,威风凛凛。
中间那人,四十来岁,身材魁梧,面如锅底,满脸横肉,一双眼睛细长,如同毒蛇。
他身穿一件黑色锦袍,腰悬一口金背大刀,马鞍旁挂着一对流星锤,少说也有五六十斤重。此人正是幽冥殿的外门执事——“铁臂熊”熊霸天!
左边那人,三十来岁,身材瘦削,面如白纸,一双眼睛阴鸷狠毒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他身穿一件青色长衫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扇面上画着骷髅头,阴森可怖。此人正是幽冥殿的外门执事——“毒扇”白面书生!
右边那人,二十七八岁,身材矮胖,圆脸大眼,看起来像个笑面佛,可那双眼睛却透着狡诈。
他身穿一件灰色短衫,腰悬一对判官笔,笔尖闪着寒光,显然淬了毒。此人正是幽冥殿的外门执事——“笑面虎”朱能!
列位,这三人都是幽冥殿的外门执事,武功高强,心狠手辣。熊霸天练就一身横练功夫,十三太保横练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一双铁掌能开碑裂石;白面书生善使毒扇,扇中藏有“七步迷魂散”,中者立时昏迷,人事不省;朱能善使判官笔,点穴功夫出神入化,专打人身上三十六处大穴,招招致命,一笔点中,非死即伤。
这次他们奉幽冥老祖之命,带着六十名黑衣杀手,前来武家庄,要逼武定方归顺幽冥殿。
熊霸天勒住马缰,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喊道:“武定方,快出来迎接!幽冥殿熊霸天奉殿主之命,特来请你入伙!”
武定方站在庄门口,面色凝重,须发皆张,沉声问道:“幽冥殿?老夫与你们素不相识,为何要来犯我武家庄?”
熊霸天哈哈大笑,笑声如同夜枭啼鸣,刺耳难听:“武定方,你名气大,殿主看得起你,才请你入伙。你若识相,乖乖归顺,殿主封你为外门长老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你若是不识抬举,嘿嘿,今日这武家庄,就别想再留了!一把火烧了它,连根草都不剩!”
武定方听了,勃然大怒,须眉皆张,厉声喝道:“老夫行侠仗义一生,岂能与你们这些邪魔外道为伍?回去告诉你们殿主,武家庄不是他惹得起的!老夫在此,谁敢上前!”
熊霸天脸色一沉,三角眼中凶光一闪,冷笑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兄弟们,给我上!先拿这老东西开刀!”
话音刚落,六十名黑衣杀手齐声呐喊,抽出刀剑,如同潮水般朝庄门涌了过来。刀光剑影,寒气逼人,喊杀声震天动地,连树上的鸟儿都被惊得四散飞逃。
武定方大喝一声:“庄丁们,随我迎敌!”抽出腰间的单刀,率先冲了上去。
老人家虽然年过六旬,但精神矍铄,刀法凌厉,一刀劈出,刀风呼啸,迎面一个黑衣杀手躲闪不及,被一刀砍翻在地,惨叫一声,鲜血喷溅。
武天德紧随其后,手中一杆亮银枪,枪花朵朵,如同银蛇乱舞,上下翻飞。
他一招“白蛇吐信”,枪尖直奔一个黑衣杀手的咽喉,那杀手举刀来挡,武天德枪尖一抖,变刺为扫,“啪”的一声,枪杆扫在那杀手腰间,将他扫出三丈开外,口吐鲜血,爬不起来。
庄上的武师们也纷纷拿起兵器,与黑衣杀手们战在一处。刀来枪往,叮叮当当,打得热火朝天。
一个武师使一对钢鞭,左挡右扫,打得两个黑衣杀手节节后退;另一个武师使一口朴刀,刀法沉稳,一刀一个,将冲上来的杀手劈翻在地。
列位,这武家庄的庄丁虽然都会武功,但毕竟不是专业打手,哪是幽冥殿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的对手?这些黑衣杀手个个都是亡命之徒,出手狠辣,招招取人性命。双方刚一交手,武家庄这边就落了下风。
几个庄丁被砍伤,惨叫着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又有一个庄丁被一刀刺穿肩膀,惨叫着倒地不起,痛苦地翻滚。
武定方和武天德虽然武功高强,但双拳难敌四手,被十几个黑衣杀手围住,左冲右突,冲不出来。武定方一刀砍翻一个,又有两个补上来;武天德一枪刺倒一个,又有三个围上来。
父子二人背靠背,奋力厮杀,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刀剑划破了好几处,鲜血直流。武定方的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手臂滴在地上;武天德的肩膀也被砍了一刀,衣服破开,露出里面的皮肉,鲜血淋漓。
熊霸天骑在马上,看着这一幕,哈哈大笑:“武定方,识相的就快投降!不然的话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你这一把老骨头,还能撑多久?”
武定方咬着牙,一刀砍翻一个黑衣杀手,怒吼道:“老夫宁死不降!武家庄的人,没有一个是孬种!”
白面书生阴笑道:“不降?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说罢,从马上飞身而起,身形如同一只白鹤,在空中一个翻转,手中折扇一挥,一股白色的粉末朝武定方撒去。
这正是“七步迷魂散”!中者七步之内必倒,人事不省,任人宰割。那粉末在阳光照射下,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如同鬼火一般,随着风势,朝武定方笼罩过来。
武定方见那粉末飞来,连忙屏住呼吸,但已经晚了。他吸入了一缕粉末,只觉得天旋地转,头晕目眩,四肢发软,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。手中的单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身子摇摇晃晃,就要摔倒。
“爹!”武天德大惊失色,一枪逼退身边的杀手,冲过去扶住父亲。只见武定方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,已经昏迷不醒。
白面书生哈哈大笑,笑声中满是得意:“武定方,你已经中了我的七步迷魂散,还不快快投降!再过一炷香的功夫,你若没有解药,必死无疑!”
武天德怒目圆睁,眼眶欲裂,咬牙切齿地吼道:“卑鄙小人!拿解药来!”一枪朝白面书生刺去。
这一枪,武天德用尽了全力,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奔白面书生的咽喉。枪尖之上,寒光闪烁,杀气腾腾,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。
白面书生冷笑一声,折扇一合,轻轻一挡,“叮”的一声,将枪尖拨开。武天德又一枪刺来,白面书生又是一挡。两件兵器相交,迸出点点火星,在阳光下闪烁。
两人斗了十几个回合。白面书生的武功本在武天德之上,但他见武天德拼命,也不敢大意。
他手中的折扇忽开忽合,开时撒毒,合时点穴,变化莫测。武天德虽然勇猛,但终究年轻,内力不如白面书生深厚,再加上担心父亲的伤势,心浮气躁,枪法渐渐散乱,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雨下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。
朱能见武天德勇猛,从马上飞身而下,判官笔一左一右,如同两条毒蛇,朝武天德两肋点来。笔尖之上,蓝光闪烁,显然淬了剧毒,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。
武天德连忙收枪回防,枪杆一横,挡住了左边那支判官笔,但右边的判官笔已经点到了他的右肋。
武天德身形一扭,避开了要害,但笔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。他只觉得伤口处一阵麻痒,知道笔上有毒,心中大惊,连忙后退。
朱能一招得手,穷追不舍,双笔连环点出,一招“双龙出海”,两支判官笔如同两条出海的蛟龙,一左一右,朝武天德胸口点来;一招“毒蛇出洞”,笔尖如同毒蛇的信子,直奔武天德的咽喉;一招“蝎尾针”,笔尖倒转,如同蝎子的尾巴,朝武天德的太阳穴扎去;一招“蜈蚣钻心”,双笔齐出,直奔武天德的心口;一招“蜘蛛吐丝”,笔尖之上,内力外放,如同蜘蛛吐丝,将武天德笼罩其中。
五招连环,招招不离武天德身上三十六处大穴。笔影重重,寒光闪闪,将武天德笼罩其中。
武天德左躲右闪,险象环生。他只觉得右肋的伤口越来越麻,整条右臂都有些使不上力气了。他知道,再这样下去,自己非败不可。
熊霸天见时机已到,从马上飞身而下,如同一座黑塔般朝武定方扑去。
他双掌齐出,掌风呼啸,如同狂风怒吼,地上的沙石都被卷了起来,在空中飞舞。这一掌,用了十成功力,掌力刚猛无俦,直奔武定方胸口。若是拍中了,武定方这把老骨头,非粉身碎骨不可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破空之响,一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,挡在了武定方身前。那人身形矫健,衣袂飘飘,双掌齐出,“嘭”的一声,与熊霸天对了一掌。
两掌相交,如同两座山峰相撞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气浪四散,地上的沙石被吹得四处飞溅,方圆三丈之内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几个离得近的黑衣杀手,被气浪掀翻在地,连滚带爬地跑开了,有一个杀手直接被气浪冲出了两丈远,撞在树上,口吐鲜血。
熊霸天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从对方掌中涌来,如同惊涛骇浪,一波接一波,连绵不绝。他那一身横练功夫,在这股大力面前,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,根本抵挡不住。
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摔出了四五丈远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连翻了七八个滚,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熊霸天挣扎着爬起来,低头一看,自己的双手虎口震裂,鲜血直流,十根手指又红又肿,如同十根胡萝卜。他的双臂又酸又麻,连抬都抬不起来了。
他心中惊骇不已:这是什么人?掌力怎么如此之强?我这一身十三太保横练,刀枪不入,怎么连他一掌都接不住?
列位,您道这人是谁?正是从青枫谷赶来的凤擎天!
凤擎天本来是要来武家庄拜访武定方的,没想到正好赶上幽冥殿攻打武家庄。
他在远处就听到了喊杀声,施展轻功疾奔而来,正好看到熊霸天要对武定方下毒手。他来不及多想,飞身而入,一掌击退了熊霸天。
凤擎天扶住武定方,只见老人家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,已经昏迷不醒。他伸手探了探武定方的脉搏,脉搏微弱,气息奄奄,显然中毒已深。
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,塞进武定方口中。这是太虚真人配的“清心解毒丹”,能解百毒,是太虚真人用七十二种名贵药材炼制而成,极为珍贵。
“老庄主,快服下这颗药丸!”凤擎天轻声说道,将药丸送入武定方口中,又在他背心拍了一掌,以内力助药力行开。这一掌拍得恰到好处,内力绵绵送入,药力随着气血运行,迅速散遍全身。
武定方服下药丸,片刻之后,面色渐渐好转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,心中又惊又喜:“多谢少侠相救!老夫中了迷魂散,头晕得厉害。”
凤擎天道:“老庄主不必多礼。您先歇着,待晚辈来对付这些贼人!”
白面书生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一掌就击退了熊霸天,心中又惊又怒。他上下打量了凤擎天一番,见这年轻人只有二十岁左右,眉清目秀,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,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武功?
“小子,你是谁?敢管幽冥殿的闲事?”白面书生厉声喝道,手中的折扇“唰”地打开,扇面上的骷髅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凤擎天转过身来,冷冷地看着白面书生,目光如刀:“幽冥殿?又是幽冥殿!你们在洛阳城中作恶多端,如今又到武家庄来撒野,当真以为天下没人能治你们了吗?”
白面书生冷笑道:“好大的口气!你一个人,能打得过我们六十个人?识相的就乖乖滚蛋,不然老子让你尝尝七步迷魂散的厉害!”说罢,折扇一挥,一股白色的粉末朝凤擎天撒来。
这一次,白面书生用了双倍的量,白色的粉末如同云雾一般,铺天盖地,将凤擎天笼罩其中。粉末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,让人闻之欲呕。
凤擎天早有防备。他深吸一口气,使出了“三教合一功”的闭气法门,屏住呼吸,同时身形一晃,使出了“踏雪无痕”轻功的最高境界——“凌波微步”。
只见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,在粉末的缝隙中穿梭,那些粉末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他的脚步轻盈,如同蜻蜓点水,又如同飞燕掠波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。
白面书生见粉末奈何不了凤擎天,心中大惊,连忙收起折扇,变撒为点,折扇如同一支短枪,朝凤擎天咽喉点来。
这一招又快又狠,折扇的边缘锋利如刀,若是被点中,咽喉非被刺穿不可。折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奔凤擎天的咽喉。
凤擎天冷哼一声,身形一侧,避开了这一扇,同时右掌一翻,使出了“金莲掌”中的一招“莲花绽放”。只见他掌影重重,如同莲花瓣层层展开,一掌接一掌,连绵不绝,将白面书生笼罩其中。
白面书生只觉得眼前一片掌影,分不清哪一掌是实,哪一掌是虚。他左躲右闪,却怎么也躲不开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凤擎天的右掌正中白面书生的胸口。
这一掌,凤擎天用了五成功力。但即便是五成功力,也不是白面书生能承受的。
白面书生惨叫一声,口吐鲜血,整个人倒飞出去,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摔出了三丈开外,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槐树上。
那大槐树有两人合抱那么粗,竟然被撞得剧烈摇晃,树叶簌簌落下,如同下了一场树叶雨。
白面书生摔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,一口鲜血又涌了上来,喷在地上,染红了一片。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,胸口剧痛,肋骨至少断了三根。他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朱能见白面书生被打倒,心中大骇。他知道遇到了高手,转身就跑。他施展轻功,脚尖点地,身形如箭,朝庄外逃去。
这家伙轻功不弱,几个起落就逃出了十几丈远,身形在树丛中穿梭,如同一条泥鳅。
凤擎天岂能让他跑了?他冷笑一声,身形一晃,施展“踏雪无痕”轻功追了上去。他的轻功远在朱能之上,几个起落就追到了朱能身后。
朱能回头一看,只见凤擎天已经追到了身后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转身,双笔齐出,朝凤擎天胸口点来。这一招“双龙出海”,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,笔尖之上,寒光闪烁,直奔凤擎天的心口。
凤擎天不慌不忙,双掌一错,使出了“四象掌”中的一招“白虎下山”。只见他双掌齐出,掌风呼啸,如同一头猛虎从山上扑下,气势磅礴,威不可挡。掌风所到之处,地上的落叶被卷了起来,在空中飞舞。
朱能的判官笔碰到凤擎天的掌风,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,双手虎口剧痛,判官笔脱手飞出,“嗖嗖”两声,钉在了两丈外的树干上,入木三分。朱能大惊失色,转身再跑,但凤擎天已经一掌拍出,正中他的后心。
朱能惨叫一声,口吐鲜血,扑倒在地,挣扎了几下,爬不起来了。
熊霸天见两个同伴都被打倒,心中又惊又怕。他强忍着伤痛,转身就跑。但他跑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,又从怀中掏出一支响箭,“嗖”的一声射向天空。
响箭在空中炸开,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,如同鬼哭狼嚎,在天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雾,久久不散。
凤擎天抬头一看,知道这是幽冥殿的求救信号,冷笑一声:“叫人?来多少,我打多少!”
那六十名黑衣杀手见三个头领两伤一逃,早就吓破了胆,哪里还敢再战?一哄而散,各自逃命去了。
有的跑掉了鞋,有的丢了刀,有的摔了跟头,狼狈不堪,如同丧家之犬。地上丢了一地的刀剑和鞋子,还有几个跑不动的,趴在地上装死。
武家庄的庄丁们见强敌退去,纷纷欢呼起来。有的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;有的跪在地上,感谢苍天;有的围着凤擎天,连连道谢,有的拉着凤擎天的手,热泪盈眶。
武天德扶着武定方走过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凤擎天面前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恩公!您救了我爹的命,救了武家庄上下几百口人的命!此恩此德,武天德没齿难忘!从今以后,恩公但有差遣,武天德万死不辞!”
凤擎天连忙将他们扶了起来:“武兄快请起!武老庄主快请起!晚辈凤擎天,奉家师太虚真人之命特来拜访,没想到正好赶上此事,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!”
武定方拉着凤擎天的手,老泪纵横:“凤少侠,原来你是太虚真人仙师的徒弟啊!你师父他老人家对老夫有救命之恩,如今你又救了老夫的命,你们师徒二人,是老夫这辈子最大的恩人哪!”
凤擎天道:“老庄主不必如此。家师常说,老庄主为人正直,仗义疏财,是值得一交的朋友。他让晚辈下山后先来拜访老庄主,向老庄主请教江湖上的事。”
武定方听了,心中感动,连连点头:“好!好!好!走,进庄说话!”
凤擎天跟着武定方进了武家大院。武定方将他让进客厅,命人上茶。两人分宾主落座,武定方便问道:“凤少侠,你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?老夫与他老人家一别多年,心中十分挂念。”
凤擎天道:“家师身体康健,精神矍铄。他老人家也常提起武老庄主,说当年与老庄主一见如故,结为忘年之交。”
武定方听了,哈哈大笑,笑声中满是感慨:“你师父他老人家太抬举老夫了。当年若非他老人家出手相救,老夫早就命丧黑风寨了。那份恩情,老夫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凤擎天道:“家师说,老庄主为人正直,仗义疏财,是值得一交的朋友。他让晚辈来拜访老庄主,一是代他问好,二是想请老庄主多多关照晚辈。”
武定方连连摆手:“关照谈不上。你师父他老人的徒弟,武功如此高强,老夫这点微末本事,哪里关照得了你?不过,你在洛阳地界上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老夫,老夫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凤擎天连忙道谢。
武定方又对武天德说道:“天德,过来见过凤少侠。凤少侠比你小几岁,你们年轻人在一起,多亲近亲近。”
武天德走上前来,恭恭敬敬地拱手道:“凤少侠武功高强,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!以后还请凤少侠多多指点!”
凤擎天连忙还礼:“武兄客气了。小弟初来乍到,以后还请武兄多多关照。武兄叫我擎天就好,叫凤少侠太生分了。”
武天德大喜:“那你就叫我天德兄!”
两人相视而笑,一见如故。
武定方见两人投缘,心中高兴,便命人准备酒菜,要给凤擎天接风洗尘。
这正是:武家庄上逢旧友,少年英雄聚一堂。欲知凤擎天在武家庄还会遇到什么事,能否打听到韩天雄的下落,幽冥殿会不会再来报复,且听下回分解。


共 0 条评论
亲,没有评论了